你还在刷卡人家刷手了 瑞典推出手掌芯片车票

2017年09月21日 02:21:53 来源:北京晨报
编辑:王敏琳
布莱恩·沃里克
格拉夫斯特拉

  刷手机乘地铁才刚刚在北京兴起,瑞典的上班族就已经进入“刷手”时代了。通过在手部植入特定的芯片,拥有一只“芯片手”,人们就可以在乘公车、地铁甚至火车时挥手上车。据瑞典铁路方面的信息显示,目前全国已有近3000人做了芯片植入手术。这下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们忘带公交卡了。同时,在英国、德国、澳大利亚和俄罗斯,也开始有人在尝试用“芯片手”来解决生活中的各种问题。不过随着使用人群的扩大,这种植入手术的安全性和隐私性也受到质疑。如果芯片中含有GPS模块,一旦被跟踪,使用者的行踪就可能暴露无遗。

  刷手乘车 验票机手机都可以识别

  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瑞典最大的铁路运营公司SJ Rail推行了一种微型芯片火车票。SJ Rail的会员乘客可以在手部的皮肤下面植入一个微型电子芯片,芯片可以被验票机识别,也可以通过智能手机扫描查验信息,让乘客一扫忘带交通卡、没有零钱的乘车尴尬。微型芯片为极细的圆柱体,直径差不多有米粒大小,长度只有几毫米。手部植入芯片的乘客可以直接“刷手”进站,也可以伸出手让乘务员验票,乘务员拿出智能手机贴近乘客手部,很快就可以验票成功。

  今年6月份,SJ Rail公布的数字显示,当时有600名乘客自愿接受芯片植入,实现“刷手”乘车。而在最近接受BBC采访时,这一数字已经增加为3000人。SJ Rail公司的媒体发言人史蒂芬·雷表示,“未来的电子芯片植入可以应用在很多领域,甚至可以取代信用卡、家门钥匙或是汽车钥匙。”

  植在虎口 过程像献血痛感似打针

  不过,在植入了芯片的乘客手部,还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芯片在虎口位置移动的痕迹,看上去可能有点吓人。

  据称,植入的过程会感觉像献血,又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但最准确的说法是被植入者会有身体穿孔般的感觉。“一开始针头会刺穿皮肤,所以你会有轻微刺痛感,针头进入之后就会好多了。”

  芯片之所以一般都植入在虎口位置,一是因为这个位置很少会被碰伤,另外这里不影响骨头和关节,可以避过骨头和复杂的神经区域。一般用注射器来植入,感觉和打针比较像。

  网店有售 无菌注射套装上百美元

  为了避免感染,这些芯片在植入时都会增加一层生物涂层。因为植入的芯片是无需能源的器件,这意味着它不需要电池,只有当靠近识读器时才会通过感应供电,芯片的使用预期寿命是人的一生。不过皮下植入芯片的体积一般都非常小,内存也有限制,平均只有512Kb。如果日后想要晋升为支付工具,芯片需内置支付系统认证的特殊天线,而这会导致芯片的尺寸大幅增加,植入到皮下的操作可能还需进一步完善。

  米粒大小的皮下芯片以及植入所需的无菌套装目前在国外eBay等网站都有销售,售价约100美元(约合655元人民币)。穿孔技师或者专业医生仅需几秒就可将其植入人体内。制造商和用户均认为这种芯片不存在安全隐患,且由于是采用生物相容性玻璃制造,不会被人体排斥。

  应用广泛 芯片手还可付款测体温

  其实,芯片植入在瑞典也不算新鲜事物,此前已经有约2万白领植入芯片,上班时用“刷手”代替打卡,有的公司内部食堂超市也都对“芯片手”开放。

  除了瑞典,在世界各地也纷纷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芯片手”。澳大利亚一位名为米奥·鲁多的男子通过专业穿孔师将公交卡芯片植入左手,可以轻松“刷手”进出火车站或搭乘公交车。米奥·鲁多表示,他的这只“芯片手”也有失灵的时候,公交读卡器在他第一次“刷手”时卡壳了,多刷了好几次才放行,不过这一点也困扰不到他,“毕竟普通公交卡也存在这种情形”。

  著名生物黑客帕特里克·克莱默博士2016年曾为15名俄罗斯人植入皮下芯片,希望帮助他们实现日常生活中的乘车、购物等一些基本活动。一位名叫蒂姆·加农的德国生物黑客将芯片植入应用到了体温监测上——把芯片植入手部皮肤下。他认为这是首次真正实现了“可穿戴式技术”,微型芯片可以跟踪他的体温等参数,并且与安卓手机等设备连接,可以直接发送短信显示体温变化。

  不得不提的质疑

  是否有人追踪我的位置?

  当这项技术6月份第一次被瑞典SJ Rail铁路公司引入使用时,就出现了一个小纰漏。工作人员用手机扫完乘客的“芯片手”后,跳出的是乘客的LinkedIn账号信息,而不是车票信息。这次失误立刻引发质疑,芯片的隐私问题可能让个人信息暴露于无形。如果芯片含GPS,一旦被跟踪,将对植入者的生活造成极大困扰。此外,如果芯片中有个人信息,可能会被不法分子通过某种接收器捕捉。

  不过,SJ Rail的工作人员解释称,每个芯片只存储会员卡号,所以不会被读取个人身份相关的隐私信息。同时,芯片中并没有任何定位和信息发射装置,所以也不用担心被追踪。

  往身体里注射东西卫生吗?

  尽管制造商和使用者均表示这些植入的芯片已经过生物学处理,不会与人体产生排斥,但仍然缺乏具体的行业标准和手术许可,而且用于植入的无菌套装的卫生标准都有待考究。另外在很多例子中,被植入者在找不到专业医生肯为其植入芯片时,会选择转向那些“身体改造狂人”求救,由这些不具备行医资格的人进行植入,安全问题不免让人担心。

  那些“吃螃蟹”的人

  1998 年,英国伦敦一所大学的神经机械学专家布莱恩·沃里克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把一块芯片植入自己的手臂,看电脑能否找出他的确切位置。 

  2004 年,西班牙巴塞罗那和荷兰鹿特丹的巴甲海滩俱乐部为其VIP会员提供芯片植入式标签,支持他们使用这些标签进入VIP房间和支付饮料费用。

  2005 年,来自西雅图的业余生物黑客格拉夫斯特拉成为全球植入两个芯片的第一人,变身“半自动机器人”。

  在过去几年里,美国的CityWatcher (2006年)、瑞典的Epicenter (2015年)、比利时的New Fusion (2016年) 和美国的Three Square Market(2017年8月)均为其员工提供可植入芯片来替代钥匙和门禁卡。

  本版编译 陈佳莉

特色栏目